《我的茅台记忆》| 三次归零,生活就在于不断挑战!(上)



我的茅台记忆
00:00 / -陈博,茅台集团企业文化处 企业文化研究宣教员、“文化茅台”宣讲团宣讲师。
进入茅台集团10年间,她3次将自己归零。从最初忙碌的一线包装岗位,考入中国酒文化城成为一名骨干讲解员,接着调入企业文化处研究和宣讲“文化茅台”。每次从零起步,学习、思考、钻研,经过时间的积淀,现已成为一名优秀的“文化茅台”宣讲团讲师。

陈博接受记者采访
陈博:我是2011年10月进入茅台的,因为是本地人,所以茅台肯定是最好的选择。那时候刚好毕业,刚回到家乡妈妈就告诉我茅台在招聘一线包装女工,接着就考入茅台集团了。
最初就是在包装一线,工作了一年。通过招考又考入了中国酒文化城做讲解员,直到2017年,差不多五年时光。接着转岗到现在的文化科做宣讲,现在宣讲的工作已经是第三个岗位了。
记者:最初做一线包装女工的感受是怎样的?
最初落差还挺大的,记得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去的是包装三班,那时候一个班组大概有100多人,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忙着自己的工作。
以前在楼上就透过玻璃观摩过,玻璃非常隔音,听不到车间里的声音。刚走进班组的第一感受是视觉、听觉冲击力很大,脑子嗡嗡直响,因为有很大的机器转动轰鸣声、瓶子碰撞声,所以说话都得很大声地喊。外部环境很安静,一打开门后仿佛就是另一个世界。
班组里的人都像是没有看见你一样,都在有条不紊地做自己的事。因为生产流水线不能停,如果你去做别的了,酒就会堆在一起,必须得手脑不停地工作,非常认真。这是我第一天刚进班组时的感受。
第一天班长带我们到各个工段上去了解,接着就分工。班长可能觉得我比较机灵,手脚比较麻利,就把我分在了拴丝带的工段。这个拴丝带看起来很简单,其实每根丝带都有七个步骤,不能出错,必须对整齐,而且要拴得很紧。熟练的老工人他们一天的量也只能拴两三千瓶。我当时从早到晚一天下来就拴了50瓶,已经是尽最大的努力了。
丝带上的数字都是对应着每个工人的,特别害怕下一个工段的同事喊多少号的不合格,就得退回再重拴,所以我宁愿慢一点也要保证每一瓶是合格的。

陈博(第一排右二)和包装车间同事们
记者:您有被打回要求重拴吗?
肯定是有的,拴丝带真不简单。而且一个班组一百多人,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拴丝带的,大家都被分在各自擅长的工段,这样才能更有效地运转起来,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计划量。
所以包装车间班长的协调统筹能力非常强,他们非常了解班组每个人擅长什么,才能把适合的人放在适合的岗位上产生最大效率。如果让装箱很快的人去拴丝带,就不行,那影响的可能就是后面的装箱、摆放等等,所有的进度都会慢下来。所以我挺钦佩班长的。
记者:从毕业到一线包装工作了一年,这期间您觉得收获最大的是什么?
那里的氛围很好。起初工作完回家经常给妈妈抱怨,不想干了。特别是有次装箱,前面的同事在中午之前就装好了两百多箱,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就能回去了。我比较慢,直到下午4点才装了50多箱,而且这每箱都是得自己搬自己摆,按要求摆成四层高的样子。以前从没干过这些。全部做完后和另一位刚进班组的同事在回家的公交上很快就睡着了,太累了。每天身体很疲惫,心里也迷茫。不过又觉得得坚持下去,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记者:多久才适应这样的状态?
我还好,就觉得我们班长太厉害了,她不仅要做好工作,而且还要洞察每个人的心态。她十年如一日每天都是最早来班组。偶尔机器故障了,需要等待维修工人修好后继续工作,那天的工作就会结束得很晚,有一次晚上7点了才回家,班长回家后还要继续做事,而我都快崩溃了。感觉班长永远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和精力。也是因为她的感染我也有了改变。
我们的生产上不仅仅只是注重质量和产量,也要做好班组的文化建设等等,班长发现我比较擅长做这些,她就让我去做班组的小家管理、班组的文化建设等等。我也在这个过程中更熟悉了我们班一百多人。在这个过程中心态也逐渐发生了变化,更爱这个集体了。

陈博负责的班组文化建设板报
加入中国酒文化城讲解员团队的5年时光,陈博进步飞快,从最初的一名“菜鸟”迅速成长为骨干精英,接着晋升为中国酒文化城讲解等级最高的5星级讲解员。进步如此之快,陈博是怎样做到的?她又分享了哪些经验呢?
中国酒文化城当时在招聘,看到之后我就报名了。其实心里面也有些纠结的,如果没走的话现在可能也是副班长、老师之类的。但当时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去中国酒文化城。
记者:为什么会选择重新换个岗位呢?
我在包装车间虽然慢慢适应了,那个时候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也不是很明晰,就单纯地想换个环境。想着如果一直在包装车间的话对于我自己而言还是单调了一些,想尝试一些不同的方向,内心挣扎一番后选择了离开。在2012年加入了中国酒文化城。我进来的时候应该是中国酒文化城第四或者第五批讲解员。

2012年年底到了中国酒文化城之后就每天跟着前辈们一起学习。那时候整个茅台镇的旅游还不怎么火爆。再由于是冬天,参观的人并不是很多,中国酒文化城更多也只是一个品牌宣传窗口,并没有像今天一样效果那么大,所以很多都是公司内部的接待。当时只要一听说有讲解员带队解说,我们立马会跟去,只有前辈们在讲解的时候才能最直观地学习。
在第二年,妈妈问过我离开包装车间后不后悔,因为从事讲解工作其实还更累,每天回去就是坐着闭着眼睛背书,不停地背讲解词。而且那时候中国酒文化城还没有改造,是以“汉唐宋元明清”的朝代来划分展馆,需要背诵的内容更多,非常多,每天都是背。
总共有七八个馆,每个馆都有好几千的文字内容,在规定期限内觉得背诵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找领导考核,才能上岗。我从最开始背词到初步能够带队讲解还是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记者:还记得第一次带队讲解的场景吗?
以前我不是很擅长交流,更别说公众演讲了。而讲解工作就是和讲解对象的沟通,那时候我们只会按部就班地背出来,如果顺序变了可能就会慌张,或者嘉宾突然提问打断了思路也容易忘词。这个过程就是靠自己多学,还有就是在没人的时候自己拿稿子在各个场馆去反复试着讲解,总结经验。
那时候还没有能力去编写属于自己的讲解词,或者说形成自己的一个讲解风格,更像是复制粘贴,甚至语气、提问都和文稿一模一样的,这就是一种模仿学习。
我第一次接待还是挺顺利的,当时嘉宾也没有太多的提问,挺配合的。每次顺利带完讲解后对自己的信心提升是无比巨大的!这就是进步。

记者: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形成自己的讲解风格的?
一年多以后,带的解说越来越多之后就会发现讲解的对象是有区别的,比如有学者,有旅游团的阿姨们,甚至嘉宾喝酒与不喝酒,这些都是有很大区别的。他们了解的点不一样,这就需要根据不同嘉宾讲解不同的点,和他们连接起来产生共鸣。思考到这些之后我就对讲解词做了些调整,分了好几个版本。
中国酒文化城对讲解员的要求是很严格的,最初是每个季度,之后是每个月都有考核。比如选择某个展馆里面的某个展品或者历史来讲解,这里面每个人就可以呈现很多特色。
后来因为带的团队越来越多,也开始有了一些成绩和突出表现,领导就开始委任从事一些重要接待。重要接待才是真正考验人的,压力也是巨大的。我在中国酒文化城这五年时光,从一名菜鸟成为一名骨干,又从一名骨干成为了五星级讲解员。讲解的星级也是激励的一种方式,使自己更加缜密地去思考工作。比如重要接待时可以围绕嘉宾的籍贯做一些讲解等等,这样会给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这些就是讲解员每个人自己的思考了。
记者:五年讲解生涯中,你最喜欢的一件展品或者一个故事是什么?
在这五年当中中国酒文化城已经做了全新的改造,现在结合声光电等等现代技术手段进行展示。原来就是以很传统的“汉唐宋元明清”历史朝代划分。那时候我们都很喜欢去“唐”馆,里面有一个苗族饮酒的器具,有很多管儿。每次到了这个馆时,嘉宾一般都会觉得比较新奇,都想去品尝一下、感受一下,所以这个时候是在整个讲解过程中游客和讲解员最放松的一个地方,我很喜欢。

记者:改完馆之后,解说词肯定是全新的了,这个过程还适应吗?
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会改成什么样。这个词是请了酒方面的专家写的。讲解词应该是白话文,更利于理解。但是给到我们新的解说词就是对这些器具、展馆的解释,所以还需要按照自己习惯和表达重新整理串联起来。这个过程也花了非常多精力。在改造之后可能更多的是需要我们引导嘉宾去看哪儿、了解哪儿,不像以前非常直观,一看就知道这就是雕塑、一看就是展品。比如现在就引导游客在一些特定地方,拍一下它会变,触摸一下会有怎样的互动呈现,科技的确带来了很多不一样的体验。
事业蒸蒸日上,已是中国酒文化城讲解组组长、掌握了各类讲解技巧的陈博,为何却在这时再次从零开始,调入新的岗位呢?如今的陈博身为一名“文化茅台”宣讲师,又是怎样理解“文化茅台”的呢?下期《我的茅台记忆》继续与您分享陈博的茅台记忆。
记者:黄石明、宁英奇、付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