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茅台记忆》| 文明之火如何传递?靠教育!


茅台子弟学校,兴办于七十年代春,终结于2000年后。数十年间,培育了一大批“茅二代”,涌现出无数茅台酒厂中高层精英人才。
现为茅台学院副教授、酿酒工程系副主任的汪强也曾在此收获知识的萌芽……

汪强(左)
记者:茅台子弟学校在您读书的时候环境是怎样的?学生多吗?
汪强:我的小学、初中、高中都在茅台子校度过。学校里有上下两个操场。那个时候子校配备的师资可以说是仁怀最强的,因为从外地招来了很多大学生、正规师范院校毕业的老师。这些老师的敬业心、责任心非常好。
记得当年我们小升初的时候,仁怀市第1名到第9名全部是子弟学校的学生。那个时候子校的教学质量非常好,只是因为当时有些学生没有再去考大学,高中毕业就进厂工作了,大家可能就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只有仁怀市的中学教学质量才好,其实不是。现在茅台集团很多领导岗位上的中坚力量,正是当年子校的老师和子校毕业的学生。
记者:当时学校的住宿环境、交通情况如何?
直接就是土路了,路面情况不好。学校也没有住宿的,大家都是住自己家里。我读小学时住在一车间厂房附近,每天早晨步行到学校上课,中午回来吃饭。读中学时就搬到了新厂大门那个位置,来回学校要花上40多分钟。一到上学放学,从子校那个位置到现在新厂大门就可以看到一条学生走路的长廊。那时候也根本没有什么白酒一条街,全部是农田。

记者:您觉得当时的茅台子弟学校,它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茅台子校为茅台酒厂后来的发展培育了好几代优秀人才!茅台的许多职工,比如制酒、制曲、后勤部门等等,他们很多都是在子校读过书的。接受了这么一个系统性的教育,让他们具备了一个现代人应该有的人文理工科知识。
同时子校还特别注重爱国教育,爱国主义教育是每个学期,甚至每个星期都会在全校和各个班级开展。我们从小到大都受到这种红色教育的熏陶。爱我茅台,为国争光,这8个字深深地刻在了大家心里。

记者:茅台子弟学校和茅台学院之间有什么样的渊源吗?
有很大的渊源。我们那个年代想要考上大学,还是比较艰难。茅台是一个大家庭,那时候我们的老领导们就想着要把茅台这个大家庭里面的子子孙孙的基础教育也做好,因此就有了茅台子弟学校的创立和它的延续。
后来因为相关规定,茅台酒厂子校没有继续办了,改成了茅台集团职工培训中心,我们职工的再教育再培训依旧进行,职培中心做了很多这方面的工作,一直延续到现在。
仁怀作为百强县,在十几年前,仁怀市的领导和集团公司领导就有这个想法,在茅台办一所大学。他们对未来很看重,这种远见让人非常佩服。

茅台学院的成立,我觉得它不光是让学生们多一个选择,不光是为了集团的学习培训,更多的是传递知识、服务社会,让毕业的学生能够拥有丰富的学识和专业的技能,使他们更好更稳地走好今后的每一步。
2017年至今,我们的学生已由首届不到600名增长到了现在的5000多名,完成了初定的招生计划。同时,学校图书馆、体育馆、食堂、宿舍等基础设施也在不断完善,争取给同学们提供越来越好的学习环境和食宿条件,可以说学校的整体布局和气度都很不错。

茅台学院图书馆
我们有两个亮点:一个是产教研学融合,这是办校之初的一个很重要的宗旨。我们的学生在企业实际的生产运作当中,实习时间长、内容多、接触的企业多,而且能够接受到一线生产的各方面指导。
再一个亮点是我们依托茅台办学。老师们的很多科研,很接地气,能够对企业的生产实践提供帮助,科研成果也能服务经济社会。

茅台学院白酒品评室教学现场
记者:对茅台学院以后的规划有着怎样的期望?
我希望茅台学院能够持续地发展下去,培养出更多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优秀人才,为社会、企业的发展助力。
发展好我们年轻教师的自身生产力,校企之间不断开展合作,帮助企业解决实际的生产经营问题,为企业创造价值,同时也为大学自己创造价值。
记者:茅台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谭咏麟有一首歌叫《爱的根源》,茅台就是我的根源,也是我的生活。我在这里出生、成长,收获了事业、感情,她就是我的一切。

部分图源:贵州茅台、茅台时空
记者:黄石明、付婕


